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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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安魂前夜
生命的不朽,並非誕生於死後的永恆。 --遊魂 卡特 幽暗的教堂地下,一場神秘的儀式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身穿紅袍的教徒們將要實現他們的教義--召喚那地獄的引路僕從惡靈。儀式會觸犯生與死的界限,干涉自然的循環。亡者將從土中誕生,自然將降下天罰。但他們所召喚的惡靈,會指引他們打開那地獄的大門,釋放出那來自地獄的惡魔們。 一位身穿赤紅禮袍,頭戴深紅禮帽中年男子正在地下儀式的吊頂上隱藏着,謹慎地觀察着儀式人員的一舉一動。 他名叫卡特,是星空結社的一名執行者。 因在處理危險事件和懸疑案件時堅決果斷,而在結社內被稱為血之劊子手。但如今的突發事件讓他犯了難。 「……結社內提供的時間點還是晚了些,這些傢伙肯定是得到消息提前了!」 「儀式已經開始了,有辦法打斷嗎?」卡特小聲向傳訊器發話。 「你去……找找看有沒有關鍵儀式用具,現在來看最穩妥的是擊碎儀式用具。」傳訊機那邊傳來微弱的聲音。 「這邊人太多,可能會有逃離者,能再派人過來嗎?」 「這是里的任務十分重要……你應該知道能處理任務的人不是去處理教會的暴動就是去前往其他聚落調查了,更何況現在的結社還有內鬼……」 「好吧,感謝你的情報,願星光常隨於你。」 「我這邊才得感謝,願星光常隨於你。」 卡特抽出了腰間的手銃,粗略地檢查了下準備情況。望向儀式周圍教徒舉着的盤子,他打算動手了。 事後,從某個存活紅袍教徒的口供中,現場是這樣的:那紅色的旋風從天而降,伴隨着一道身影從正門閃過,鞭炮頻率一樣的槍聲響了起來,數道白光應聲奔向那魔法盤,那七塊護魔盤瞬間碎裂,周圍還有好幾個個教徒當場倒地不起。 「7塊圓盤,8個法術護衛,4個祭司,下面擊破神壇的保護裝置……是那個紅袍頭目嗎?」 「糟了!門口還有人,這次可能會放跑幾個了。」卡特當即槍口對準頭目扣下扳機。 此時的頭目早已無心戀陣,飛快奔向神壇關閉保護裝置,打算接觸神壇上的法術粒子。卡特緊接着放的兩槍都撲了個空。 「可惡,跑的這麼快趕着去投胎嗎!」卡特一個蹬地躍向神壇,左腳一個飛踢踢離了頭目伸出的右手,一槍直擊了頭目的腦門。 在他擊碎頭目的那一刻,神壇上的法術突然失控,那爆炸的衝擊波將那磚瓦迅速炸開,卡特也被那威力巨大的衝擊波衝擊到了牆上。 那法術為彌補自身失去的魔力,周圍空間開始迅速收縮,卡特伴隨着那些屍體又被瞬間吸了過去。 「該死!」距離法陣只一步之遙的卡特,毫不猶豫的向着法陣開槍。那銀色的光芒直抵法陣內部,衝擊着法陣的各個角落,法陣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形式運作着。 而那入口的大門將要被碎石掩蓋,卡特見狀便要迅速離開此地。但他完全忽視了正上方迫近的威脅,他與法陣被重重的壓在了頂上落下的教堂基石之下。 卡特 NAD756-NAD808 願星光常隨於你 --好友瑞斯留 暴動結束了,紅衣教會的成員們被驅逐出了城內。 由於沾染污穢,那教堂幾經轉手,最終交付到了新的傳教士手上。 那不知過了多少歲月的教堂早已破敗不堪。 「該換個新面貌了。」那位傳教士着手開始調度翻新工作。 在某一個漆黑的夜晚,一位教堂翻新的工人偶然拆開了地上那凹陷破損的一塊地磚,那地下的殘骸再度重建天日。 工人戰戰兢兢的打開手中的照明燈,在那滿是白骨的地面上行走着,想從中找到些有價值的寶物。 他發現了那些潔白的石盤,便伸手觸及了那些石盤碎片。 「或許還能拼接起來。」 他將手中的照明燈放在地上,對寶物的貪婪使他勝過了對周圍白骨的恐懼。 他感到有一股意識在驅使他拼完那些碎片,他以及其不自然的手法,十分順利的拼接起那7塊圓盤。 當他拼接完的那一刻,7塊圓盤發出那混沌的銀光迅速圍攏向那巨石堆。工人嚇得連忙後退,他又想起了周圍的骷髏們,這次工人直接暈了過去。 那巨石下面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光芒從那地底竄出,衝破了教堂穹頂直入天際。 當第二天傳教士帶着士兵們趕到時,那巨石下早已空無一物,7塊圓盤也早已化為分齏。
Part2 起錨點
泊璃城小巷內,一位少女蜷縮在死胡同的角落裡。 在她的身前,幾位大漢正笑嘻嘻的迫近少女,躍躍欲試的伸出他們的魔爪。 「小姑娘~不去陪爺幾個去耍耍~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左邊的壯漢已經留下了哈喇子。 「你跑什麼跑啊,我們要不在誰來陪你這小心肝啊~」為首的較為壯碩的一位大漢發出十分淫蕩的聲音盯着着少女那重要部位摩拳擦掌的說道。 「呸!你就斷了你那念想吧,跟着我們走的人就沒一個想着回來的!」右邊的壯漢裝作凶神惡煞的樣子,他手上拿着套索和塞嘴巾,準時準備把少女架地上干一場大的。 少女被嚇得抱着頭痛苦哭了起來,她閉上了眼,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慄着。 月亮剛從那雲內透出身來,或許是剛下過雨的原因,小巷裡有些許朦朧。 這些年來,泊璃早已不再發揮着它那抵禦巨獸的職能,城牆上的火炮與弩箭,早已年久失修,成為了過去的景觀。 城防隊由於缺少人手,也在拆分後成為了城區內的治安隊,不再登上那城牆防備遠方的威脅。 探索者們憑藉着先進的魔法技術,將那些曾經能夠摧毀一切的巨獸阻隔在邊境之外。那些一線的探索者們,全都前往那邊境之地,解開那些剩下的秘密。由於探索者們的離開,泊璃也隨之沒落下來。 如今的泊璃,是個剛剛開始復興的旅遊之城。 許多本地的居民也以此為契機出城闖蕩,城內的人口流逐漸流失,在城區內,繁榮與荒涼並存。 她喊破了嗓子,也沒人能幫到她。 這裡是荒涼的老城區,行人稀少,就連治安隊也放棄了對這裡的定時巡邏。 她所幻想的一切,在這現實面前全都化為了泡影! 明明已經知道結果了,但她還想掙扎一下。 「你們待會下手可輕點!高級貨色!還要拿出去賣的,傷了可不好。」倚靠在牆上的瘦削男子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陰森森的說道。 NAD 1106 泊璃的主幹道上,卡特正好奇的打量着那些新事物。 他剛剛從那幽暗的地下廢墟脫身出來,眼睛尚不能適應外面的光線,因此他在城內的水道內休息了半天,或許是太疲勞了,他睡了過去。儘管如此,他還是眯着眼儘量不去看那些光源。 身上的灰塵剛剛才被撣掉,剛從教堂裡面逃出來的時候,他就像個文物一樣。 不過他現在也確實是個大文物,剛剛開始運動的他渾身酸痛,他還需要活動一下筋骨。 燈紅酒綠的街道,奇裝異服的行人,這些奇異的新事物,讓卡特不經駐足觀看。 「今夕是何年?」 或許是度過太久歲月,他把握不住現在的形勢。 他的同伴們現在是否還活着呢?和那些教徒們的戰鬥最後怎麼樣了?他急切的需要一個答案。 但就現在而言,城內的變化太大,就他的理解來說是在有些難以相信。暫不提那露出風化外貌的城牆,那街道上所賣的商品,他已經一個都不認識了。 「回去星光之塔看看吧,如果星光之塔還在履行着職能的話……」 「順便調查下現在城內情況,提防下教徒。」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卡特四處張望着,急匆匆的走在那行人稀少的街道上,那些昔日的路牌早已被光彩奪目的彩燈所代替。 但他還是知道他所在的大概城內方位,他的經驗與記憶並不會騙他。 「那邊的!請你把腰間的物品給我們檢查一下!」 路邊的幾個守衛突然望向了卡特,他們注意到了卡特腰間別着的手銃。 「情況有些不妙啊。」卡特咂了砸嘴,面前的人似乎不是什麼教徒,但他也不想就這麼束手就擒或者是濫殺無辜。他縱身一躍,輕盈的跳上了旁邊的那剛翻新的屋頂,在那屋頂直接跳躍穿梭,奔向他所目及的那座高塔。 「站住!」 「喂!為什麼他會飛啊!」 「對啊!我們怎麼抓住他啊!」 「快去聯絡隊長!」 「老二你去吧!」 「好勒!」一個守衛麻溜的站了起來。 幾位守衛看到了這一幕,內心的驚訝難以言喻。 「真是見了她媽的鬼了!這兩天又是有走失的人,又是有失竊案。」 「這不今天咱還碰上了這鬼事!」旁邊的守衛附和道。 「這陣子怕是沒閒工夫嘮嗑了。」另外一個守衛舉起了劍柄說道。 他們放棄了追逐那位迷之人物,該上報的都上報了,工作的事,用不着拼命。 「呵……這就是這個時代嘛……」卡特在屋檐上飛馳着,周遭的景象被他盡收眼底。 這個時代很有序,總是有一種怪異感。 那是明亮的燈火也不能照亮的衰敗陰暗角落。 「那是?」卡特注意到了那個街角,他從那屋檐滑下俯衝過去,過了這麼久,這房屋結構倒是自始至終未變。 大漢的手抓住了少女。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急忙想要掙脫,她奮力的拉扯着大漢想要掙脫,但被大漢一拳打倒在地。 「真不懂得憐香惜玉……」瘦削男子搖了搖頭。 「就你懂是吧?」大漢發出不屑的笑聲,但他的視線還在少女身上,他停下了手。 「那可不?我去的那些高雅的場所你根本就沒去過。」 「哦對了,這城裡也沒有。你們這些新來的也懂不了。」 「玩女人可不是這樣玩的。」 「那花樣可多着呢!你這麼傷了可玩個屁,賣又賣不出價格,和你們說了多少遍了。」 瘦削男子嘴上一刻不停的說着,幾位壯漢略有不滿。 少女看到了角落垃圾堆里的玻璃瓶。 「想我在那城裡,見過的大人物,一次喊上幾十號學院裡學生里的一起去開派對,美其名曰說是淫趴。我看那簡直就是一場盛宴。」 幾個大漢聽了都愣住了。 「保真?」為首的大漢說道。 「我都參加過幾次呢!」 「真落後……也虧你們現在過來也忍受得了。」瘦削男子發出輕佻的語氣,聳了聳肩膀。 「你們繼續,我不評價了。」瘦削男子擺了擺手。 「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吧!」 「嘭!!!」少女奔向大漢,將手中的酒瓶猛的掄向大漢的腦袋,那酒瓶碎裂四散開來劃傷了少女的手臂。 「他奶奶的!今天非得給你就地正法了!」旁邊的大漢直接沖了上去。 「嘭!」一道槍聲出現在了這個巷道,但沒有一個人倒地。 所有人都被嚇的停止了動作。 「不好意思,我全都看見了。」紅衣男子站在巷道口上,將他們的退路封死。 「為什麼槍沒有威力了?」卡特在內心詫異這件事的同時,也不忘盯住了前方那四個危險分子。 「呦!這不是……陪着朋友出來玩嘛!她也是我們朋友!圖省事,就直接在這裡玩了。」瘦削男子滿臉笑容的走向卡特。 「就是她有點喝醉了,要不你也來玩玩?」他伸出了手。 「救命!」女孩看到了她從未敢奢求的希望,同時她的呼喊是卡特確定計劃的一部分。 「看來不是這樣呢。」卡特放下了手中的手銃,不是憑藉魔力的手銃已經沒有了用武之地,看來事先就該先檢查武器的,他要動點真格的了。 「怎麼可能不是呢?都請你一起了不是嗎?」瘦削男子走到了卡特面前,見卡特放下了手中的槍,便靠上前去套近乎。 「來來來!見者有份!一起一起!沒人能發現的。」突然,男子放在兜里一隻手在那一瞬間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劍柄刺向了卡特。卡特提起了手銃回身躲避,那劍柄的能量充斥出細長劍身,將那卡特的紅色帽檐劃破了一個小口子,在碰到卡特的前一刻,他拿手銃擋了上去。 「叮!」劍身與銃殼猛烈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狗日的竟然砍不動,這材料是……」男子話音未落,卡特便側身攥住了他的手關節奪下了他的劍柄。 「你不必知道!」卡特用那奪下利劍將那瘦削男子的雙手瞬間斬下。 「哇啊啊啊啊啊!」男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那原本打算幹活行事的剩下三位壯漢已經轉過頭來準備好了架勢。 「你們的思想簡直比異教徒還腥臭……」卡特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他瞬間驟閃到為首的壯漢面前,劍身一甩背向刺穿他的胸膛。 卡特抽出了劍身,他從未感到過他的身軀如此輕盈。 「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暈過去。 「快逃……咕呃……」旁邊的壯漢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直接倒在了地上的血泊中。 另一個壯漢早已貼靠在牆壁上,鮮血早已濺滿牆壁。 「她應該沒什麼大礙……」在檢查了少女的氣息後,卡特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時代魔法還管用。」卡特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拿着劍柄端詳着。 「技術竟然這麼完善了。」卡特內心還是掩飾不住驚訝,那原本古老的星光技藝,失傳的其中一項便是這劍柄的製作,如今成功用魔法實現了其功能,反而是一種幸運。現在他更確信他所在的時代早已過去了。 「好像在那邊?」 遠處傳來了喊叫聲與腳步聲,想必是那些守衛來了。 「那麼先走一步。」卡特又看向了那被嚇暈過去的少女。 「願星光常隨與你。」卡特再次想起了那過去常說的語句,面向少女,做出了鄭重道別。 星光之塔內 瑞莉正在前台小息。 作為實習的值班人員,她並不會攤到什麼很好的活計。 不過值守夜班的她並不需要接待什麼遊客,今天的參觀已經結束了。為什麼她要值守呢?大概是因為她還挺喜歡這份工作的。 起碼這裡圖書館的古文書她能隨便看個爽。 作為歷史專業的學生,她對那些文字的敏感程度可謂是得天獨厚。閒來無事便經常去翻譯那些文本,也藉此知道了許多故事和傳說。 甚至還能賺些學院的外快,何樂而不為呢。 與此同時,她還是個戰鬥派,故事看的多了,她還嚮往着那書中所記述的生活。 或許明年畢業了就要去報名參加邊境探索也說不定…… 「果然還是這裡比較好啦!和書裡的古人偷學技藝!」 她從書裡學到了很多獨門絕技沒展現出來,可惜泊璃還有治安隊在,沒什麼發揮的空間。明明最近也不太平的樣子。 「要不試試報名治安隊?」 「唉……算了……還是要生活的。」治安隊的作息也不能滿足她的愛好,還是老老實實當個值班員吧。 她趴在了桌上。 卡特走到了前台,發現了正趴在桌上的瑞莉。 他輕輕敲擊着旁邊的木桌敲醒了她。 「啊……到了交稿期了嘛……啊!」 瑞莉看到了面前裝束怪異的中年男子,她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我一定在做夢!我一定在做夢!」說完她又趴了下去。 似乎是打算睡過去了事,但她手中已經握住了桌下的法杖。 「醒一醒,現在是什麼年代?」卡特問道。 「你是誰?」瑞莉警惕的問道,她手中的法杖已經在桌下準備就緒,那新魔法可是個大驚喜。 「不用對我起敵意,你桌下的氣爆法術可以收收了。」 「不是用炎爆和水爆,說明你還是很看重這些書的不是嗎?」 卡特微微一笑,接着說道。 「但是氣爆還是會吹飛一部分書,沒這個必要,我沒有惡意,只是想提醒你下。」 「看來是真貨了。」瑞莉知道,這魔法是那古書上所記載的,現在魔法則是其精簡的上位版,常用於動力機械氣缸的運作。但她知道這古魔法的發動速度和威力都比現在的好。 「Noble 公元1106年,你呢?」 瑞莉抱着頭說道,把戲被拆穿,她也沒必要演了。 「Noble 公元808年……過去這麼久了嘛……」看來老朋友們都不在世了,卡特有些悲傷。 在以前回來的時候,前台的瑞斯總會向他打招呼。順手給他塞點最新情報。 「瑞斯啊……」 「嗯?」瑞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紅色的禮帽,紅色的禮袍,真有個性。 「額……這名字……好像是我們族裡的人。」 「你叫什麼?」 「我叫瑞莉。」 「那應該是了!」卡特很欣慰,他鬆了一口氣。 他的後輩竟然也承擔起了重擔。 「現在結社內還有多少人?」他繼續打聽着現在的狀況。 「結社?……」瑞莉啞口無言,要是告訴他的話…… 「怎麼?」 「結社已經在兩百多年前就不存在了,現在這裡只是一個旅遊景點,我也只是個晚上的值班員。」瑞莉直截了當的說道。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卡特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好像是教會的活動日益猖獗……他們離開了此地,轉為暗處活動,不過現在則是完全沒有消息了。」瑞莉只是吧那些史書上的簡要概述了一遍。 「泊璃抵抗住了教會的所有行動,並且持續到了現在!」瑞莉又補充道,她知道他現在最想要這些情報。 「……」卡特無言了,他已經成為歷史的經歷者與見證者,他似乎已經不用做什麼了。 「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卡特突然想起了什麼向瑞莉搭話。 「如果……我要尋找星光結社的線索……你可以當一下這裡的聯繫人嘛?」 「當然……可以的吧……」瑞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你絕對可以勝任這個職位,看你周圍看的書就知道了,不必擔心。」卡特看到她周圍的書和和所寫的筆記上的名字後笑了笑。 「那這個給你吧,按照你那個時代的說法,這是這個時代的傳訊機,叫做傳呼水晶,用處很多。」她拿出了留着的備用傳呼水晶遞給了卡特。 「我大概要去其他地方,打探下現在的結社情況,希望你能好好守住這座塔,尊敬的瑞莉女士。」卡特接過了傳呼水晶向瑞莉行了一個禮,徑直離去,這是他們的作風。 「願星光常隨與你。」卡特背對着瑞莉說道。 「等一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瑞莉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 「叫我卡特便好!」卡特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向她致意。 「卡特!願星光常隨與你!」瑞莉說出了大概她此生以來最誠摯的祝福,但她不知道這個時代,是否還容得下他。 某處的手銃,再次泛出了微光。 卡特到達了城外的公墓前,他在尋找着什麼。 瑞斯 NAD762-NAD861 於黑夜前行之人
「還活了挺久啊……」卡特找到了好友的墓碑,在這朦朧的月下矗立良久,他的眼眶已經濕潤。在這周圍還有其他幾個朋友的墓碑。 「願星光常隨與你。」 第二天清晨,卡特早早的到達了城外的升降梯前。 「沒想到,連移動方式都變得這麼先進了。」 卡特望着頭頂的飛空艇,他不禁讚嘆道。 升降梯就在面前,他該走了。 城內 「聽說了麼?那幾個人販子被打死了!」 「真的嗎?」 「聽說是幾個外地的來這邊作案,賺到錢了就跑路,躲在舊城區專騙女孩。狡猾的很!甚至還從他們地下室找到了先前失蹤的那幾位。」 「干的漂亮!孩子們可算是找到了!」 「怎麼死的?」 「死相很難看,好像是被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怪異男人殺的,我是聽現場那個被救下的少女說的。」旁邊的守衛補充道。 「殺的好啊!該治治他們了!」 瑞莉下了晚班了,來早餐店點了早飯。她在旁邊聽了之後,笑了起來。 看來這個時代,還需要他。
part3 舌語者 上
那古樸的飛空艇在那無際的天空翱翔着。 「各位乘客,本次的終點站是平遙鎮。」 「當前站點為守望鎮,請到站的乘客在下降停泊後有序下艇。」 「由於燃料原因,本艇會在此站做較長時間停留,還請見諒。其他站乘客也可下艇做短暫休息。」 站在飛艇內前廂的接待小姐禮貌而又不失耐心的向着大家講解着注意事項,但卡特的心早已飄到了窗外。 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確認那些結社的分部是否還有殘存。 作為世界探索的起始點,守望鎮停泊的飛艇數量最為繁多。當地人也因此發展出了獨特的飛艇製作技藝。 由於駐守此地的先驅者們的歸來,正在迅速壯大規模,一場別開生面的復興正在此地迅速開展着。 要想知道情報,在守望鎮打聽消息必不可少。卡特是這樣打算的。 但他已經被舷窗外的風景迷住了。 那高山和平原,江湖和大海,都在他的腳下。從高空俯瞰,那散落在各地的探索者們的房屋星星點點的夾雜在各個角落裡。 卡特高興在這飛艇上坐一天,這種感覺是他無法在那城內屋檐上奔馳所比擬的。 飛艇緩緩降落,停靠在了乘風閣旁。 「該下去了。」卡特才意識到這場旅途暫告一段落。 他走下了舷梯。 「荔枝!我們最近還是有點忙!園林的建築計劃還是再緩緩吧!」前方售票處的黃白色制服的少年向着某個少女在大聲搭話 。 「我不聽!我不聽!」少女的頭搖起了撥浪鼓。 「我花費了那麼多心思提供的建築藍圖!你們到現在還沒完成!氣死我了!」少女直接迎面跑向了卡特所在的飛艇。 卡特看見了迎面跑過來的少女,他側身閃過一條道路。但少女還是躲避不及側身摔在了地上。 卡特連忙上前蹲下攙扶,但少女卻直接無視了卡特的手,起身向着飛艇衝去。 「荔小姐!去荔鄉的飛艇是那邊那架!你跑錯了!」黃白衣衫的青年看見這一情況連忙走到卡特身邊點頭道歉,並大聲呼喊着少女。 「我自己去清靜會!沒你的事了!……你走吧!」少女在飛艇內傳來回聲。 「誒,真是的,我們也有錯。」 「你沒事吧……」少年神色慌張的向着卡特打着招呼。 「我叫聖晴!剛才那位是我們守望鎮從荔鄉請來的先驅者,是來幫忙復興城鎮的,如有冒犯,還請見諒。」卡特剛想張嘴,聖晴就像連珠炮似的把話已經說完了。 「沒關係,請問……」卡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知道教會的事嘛?」他選擇了個中性的說法,因為他不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是敵是友。 「啊啊啊!教會啊!」聖晴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要問什麼守望鎮的大秘密呢。 「平遙最近落成了一座教堂!聽說公開招標到了新承包者,你可以去看看。」 「我目前有要務在身,不能去那邊,如果你去的話,請問能夠幫我看好荔小姐嗎?」聖晴突然開始向卡特請求起來。 「這……我大概不能保證……」卡特認為保護目標這種事還是有點難度的,這也是他經常獨自完成任務的原因。 「這些還請收下,作為剛才的道歉加上看護的酬勞怎麼樣?」聖晴看得出面前的人有着這個能力,那別在腰間的手銃和略有戰鬥痕跡的衣服都應證了這一點。 雖然荔枝的實力也確實能看好自己……有個保險總不會讓她亂來。 總還是放心不下的吧! 聖晴拿出了酬勞,面前是一把精緻的雕飾着守望圖騰的劍柄,幾個為劍柄充能的魔法水晶加上大量貨幣。 還有一套全新的純黑色衣裝。 「這個劍柄的做工確實比之前城內那一把要好多了。」卡特心裡默默想着。 在之前那場衝突中,他那把從人渣那繳獲過來的魔法劍丟在了現場,也是為了讓後來人當證據,因此現在他的手上並沒有稱手的近戰武器。 有魔力補充的武器,確實是他現在想要的。 「十分感謝,那麼我就接受了。」卡特回復道,他接過了在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委託。 「沒想到在沒了結社的今天,也還是接到了委託。」卡特有些感慨。 聖晴填完了文書,將它交付給了卡特,便又匆匆的跑向遠處的園林。 可以看得出來,他確實很忙。 此刻的乘客們紛紛走回了飛艇。 「各位乘客們中午好!本艇下一站即將前往平遙,請各位乘客們有序登艇。」接待小姐的清脆聲音在整個樓閣內迴蕩。 「該去平遙了。」卡特說道,他最後望了一眼守望鎮,或許之後還會回來吧。 飛艇上。 卡特把文書攤在了少女面前。 「合約現在開始就生效了,我會看護你到平遙,荔小姐。」 「嘿嘿嘿,聖晴那小子還不賴嘛!」荔枝笑着說道,她側臉望向了舷窗外那正在建設的園林——那是守望新的希望。 「守望……平遙……」卡特已經許久沒見過其他聚落名了,他過去大多數的任務還是在城內。 那時的交通遠遠沒有現在發達,通訊網絡也沒有現在這樣龐大。 「也不知道那些最初創立結社的先人們所如何搭建起來通訊網絡的。」 毫無疑問,在卡特所在的時代,許多技術已經失傳了。如今的時代,拾取了許多過去,也放下了許多過去。 但現在的技術絲毫不比過去差,在時代的推動下,魔法仍在發展着。而過去也真正成為了過去。 「希望平遙還能找到星空結社的人。」卡特將目標投向了目的地。 「該換身行頭了。」卡特望向手中的 平遙鎮內。 伴隨着飛空艇緩緩降落在那太極圖案的停機坪上,平遙等待的各位一股腦的湊了上去。 「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來到平遙!」為首的是一位綠色非主流髮型的少年向着下來的的人打着招呼。 「是荔枝!」人群中的冷雨發現了荔枝的身影,二話不說便湊上前去拖拽着荔枝想要帶她離去。 卡特手一揮便將他倆攔了下來。 「是認識的人帶我去看看,沒事。」荔枝指向了那邊的建築示意着情況。 「那麼我可以跟隨着嗎?」卡特問道。 「這……你還是先去參觀下平遙吧,等到晚點時候我會在大使館和你見面的。」 「可以,那麼我先行一步了。」卡特向着荔枝行了一禮。 「這位先生,請你照看好荔枝小姐,謝謝了。」他又向着冷雨行了一禮。 待二人遠去,卡特也正式開始了他在平遙的活動。 「好了……那麼……先去哪裡呢?」他看向周圍那些風格迥異的房屋,這種房屋格局只有在經歷較大建設時間跨度的聚落才會存在。 遠處的教堂的塔樓傳來了鐘聲,街上那本就稀少的行人行色匆匆。 「嗨!兄弟!缺嚮導嗎!」不知何時,卡特的身旁已經湊過來了一個全身紫色的怪異之人。 「!」卡特下意識跺腳閃身提起了手銃,指向了眼前的人。 那怪異的男子在見到槍口對着自己的那一刻,連忙將雙手舉了起來。 「別別別!我可不是什麼壞人!」 「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大善人就是了……」 「另外你可以叫我紫皮人。」 紫皮人想起了什麼似的,舉起的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了地圖遞給了一臉嚴肅的卡特。 「這是平遙的地圖,我可以當你的嚮導。」 「沒有報酬?」卡特滿臉狐疑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還盼不得來這邊的人多一點好呢!現在這裡的居民可是越來越少了。」望着卡特的槍口還對準着自己,紫皮人急得跳腳。 「……」 「行,真是抱歉了。」卡特收起了手銃,目前手銃處於無法使用的狀態,他即使拿出來也不過是唬唬人的。 二人行走在平遙的主幹道上,街道上的冷清讓卡特不經想打寒戰。 「這邊的城堡是KYO和冷雨共同籌建的!這邊呢……」紫皮人正在仔細的為他講解平遙的歷史。 「冒昧的問一句,為什麼現在這裡的居民會這麼少。」卡特看向街角那扇許久未開,早已落滿灰塵的大門。 「你要這麼問的話……」紫皮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思索了起來。 「危害我們的巨獸,早在好多年之前就解決掉了。因此這裡的探索者很少其實挺正常的。」 「至於說人為什麼還是這麼少的話……」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這兩年來,周圍部分人逐漸得了一種怪病。」 「怪病?」卡特發出疑問。 「是……得了這種病的人,他們會逐漸說不了話。」 「即使請了我們這最好的南洋巫師——麵包人,去看他們的病情的時候,也沒能發現任何問題。」 「明明他們所有的器官都正常……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起。」紫皮人長嘆一口氣。 「所以那些患者現在都在哪裡?」卡特問道。 「許多人為了躲避這種病,已經搬遷到外地去了。」 「也有一部分患者為了治病,現在也正在外地求醫。」 「說起來也是有點怪……貌似在外面治療,他們的症狀也減輕了些。」 「難道是我們平遙的醫療技術不夠發達嗎?不可能啊!」紫皮人望向了旁邊的醫院,裡面的候診大廳十分冷清,很少有人在裡面走動,本地的醫院也無法治療這種疾病,因此無人問津。 卡特走到一戶古老的舊宅前,台階上一塵不染,看樣子應該是剛打掃過,他敲了敲門。 「沒人?」卡特覺得十分奇怪。 「貌似是教堂里新來的神父的原因,那邊說是有新的治療方法,就有挺多人過去湊熱鬧了。」紫皮人攤了攤手。 「怎麼可能有那麼靈的藥啊?真有平遙還至於成現在這個樣子?」 「誒人呢?」剛才在門口的卡特早已不見蹤影。 「不會也去教堂了吧?」紫皮人砸吧了一下嘴。 他望向了那裡,那是由chine所搭建的平遙新的奇觀,這或許也是平遙新的活力來源。 此刻的教堂內人影稀疏,剛才的那些探病的人在看完病之後已經有序的離開了此地。 地面上散亂着許多行李箱和大大小小用紅布包裹着的東西。教堂剛剛完成招標,因此各處都十分凌亂。 冷雨和荔枝小心的避開了障礙物,走向了那教堂深處。 「這是由chine建造,最近剛剛結束招標的教堂。」冷雨向着荔枝解釋道。 「唔……我能說話了?我能說話了!」 「哈哈哈哈哈我能說話了!」 教堂深處傳來了呼喊聲。 「所以這個病,看上去還真的挺嚴重的。」荔枝聽着教堂深處傳來的聲音,不禁有點驚訝。 患者迫不及待的從他們身旁穿了過去。 「呦!什麼風把冷雨您給帶到這來了!」教堂講座上傳來了一道聲音,一個人影在背後落地窗的光照下顯現出來。 「聽說你包治百病?」未等冷雨開口,荔枝先進行了回答。 「這位是……?」在講台上的醫師對着台下的荔枝露出狐疑的眼神。 「這位是我的朋友荔枝,她也是先驅者。」冷雨拉住了荔枝的手走上前去。 「哦哦哦哦哦!這樣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在講台上的醫師慌忙走下了演講台。 「我是西蒙醫師。」醫師伸出了手臂,握住了荔枝的手。 「所以,你真的能包治百病嗎?」荔枝繼續追問道,她總覺得這個人有點可疑。 「效果是肯定的!先驅者的病我也肯定會治。」醫師拍了拍胸脯。 「那好!你來幫我看看病!」荔枝說罷便隨便挑了一處席位坐了下來,接下來她要揭穿這個江湖騙子。 「事前我先給你說好,我看病是免費,但是治病可是要點代價的。」西蒙開始對着荔枝使用起了魔法。 「既然不是失語症,那麼我就用點勁道大點的魔法來檢測下吧。」 一道虹光乍閃過荔枝面前,緊接着她的身體開始向上漂浮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快放我下來我身體受不了的。」荔枝見自己懸浮到了半空發出連聲尖叫。 「別介意,我這就放你下來,我知道病情了。」西蒙慢悠悠把荔枝放了下來。 回到座位上的她開始大口地呼氣,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憋死一樣。 「你這是心病啊~」西蒙冷不防的一句話讓荔枝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倒是有得治,只不過要用到和之前那些失語症患者一樣的法子。」 「叫做等價交換。」 「什麼?!」荔枝一聽這話裡有話,更加不樂意了。 「至於交換的代價嘛……」 「冷雨,我們走!馬上就把這個騙子給查封了。」荔枝直接背過身走了向了教堂大門。 「代價是會變胖一點點。」西蒙說道。 「變胖多少?」冷雨還來不及反應,荔枝就已經湊到了西蒙那裡。 「一斤左右吧……」西蒙的臉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好!成交!」荔枝滿臉笑意的舉起了手。 卡特已經在教堂門口等候多時。 從教堂大門內迎面走出來的是神采奕奕的荔枝和冷雨。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等着?」荔枝詫異的說道。 「剛好逛到了這裡罷了。」卡特的嘴裡叼着一根草穗,正漫不經心大望着那教堂上方的兩側塔樓。夕陽西下,背着太陽的塔樓已經將正門用陰影覆蓋。 卡特的臉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昏暗,他的臉色似乎很不好。 剛出來笑嘻嘻的荔枝見到了這一景象,迅速端正了架勢。 「呃……」冷雨也意識到瞎逛的時間有些久了。 「走,我們回去吧。」卡特抹掉了嘴中的草穗,頭也不回的向大使館走去。 荔枝語冷雨二人緊緊跟隨在後面,街道上有些許冷清,他們並沒有什麼可以逛的地方。 皎月高掛。 暗影匿行。 魂鐘敲奏。 鋒芒現形。 在那黑夜的庇護下,卡特在那平遙的街頭巷尾,屋角與水道間遊走。 只見他迅捷的掏出劍柄前身傾靠到地面,劍柄伴隨着手上激發的餘溫迅速充能,一刀袈裟斬直取他背後那空無一物的空氣。 伴隨着兩聲撕拉聲,兩隻類似蝙蝠一樣的生物應聲撞向了卡特兩側的地面。 卡特收回了刀刃,回身一躍雙腳別在了房檐上。 「這些怪物,似乎和這周圍的些許魔力有點共同之處啊。」他搓了搓手指,乾澀而又帶着些許麻痹。 「那麼這麼一來……暗中被怪物所偷襲換上失語症也解釋的通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鎮內的倉庫,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目標大概就在那了。 「你來了。」西蒙背朝着講台,他望向地磚上由落地窗所照射下來的皎潔月光。 「是的,來了。」一個人影從教堂的陰影中出現。 「你的等價交換……真的能復活死者嘛?」荔枝顫顫巍巍的走到最前排靠邊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代價會比較大!」 「問題是你有相應價值的交換物嗎?」西蒙不留情的拋出了問題。 「我有。」荔枝從身上的包裹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塊殘片。 「這是……?」回過頭的西蒙在看到那個碎片後露出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某個世界廢棄時所遺留的碎片。」荔枝答道。 「那麼這已經值了,我可以馬上開始。」西蒙收拾起了講台開始架設草稿與魔法。 「等等!」荔枝叫停了西蒙。 「怎麼?你難道就不想復活你熟識的人嘛?」西蒙輕蔑的笑道。 「這可是寶貴的機會啊!你難道還卡在生死的抉擇上面了嗎?」 「不,這裡面還有許多我所懷念的事物,有許多朋友所留給我的珍貴寶物。」荔枝抱住了那塊碎片。 「切,說到底還是不肯放手罷了。」西蒙一屁股坐在了講台上。 「不,我會放手,不過要等明天。」荔枝已經低下了頭,沒人能看清她的臉龐現在是什麼表情。 「一言為定?」西蒙試圖確定答案。 「一言為定。」說完這句話的荔枝灰溜溜的離開了教堂。 她在路上奔跑着,她的身體早已沒有了負擔。 她的眼淚飛散向四周的草地。 「這樣的話……該開始下一步了。」西蒙又開始在講台上推導着魔法。
part3 舌語者 中
平遙鎮大倉庫的某處隱蔽角落內。 卡特的手在那粗糙牆壁上摩挲着。 那角落散落的牆灰,說明這裡才進行過一次重新粉刷。 「有了!」卡特感知到了那被灰漿填充的縫隙。 伴隨着一道劍影,卡特沿着縫隙切豆腐般的切了下去。他雙手推動起面前的那堵牆。 伴隨着石磚牆壁倒塌的灰塵散盡,顯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小型的工作間。 大量的藥水無序的擺放在工作間的吊架上,工作檯上擺放着許多獵奇的骨架模型。角落的那些大籠子裡關着兩隻先前在外面所看見的蝙蝠類型的怪物。 卡特捋了一下台面,上面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人已經離開一陣子了。」忙活了半個晚上的他失去了目前以來的所有線索。 「是達成目標了嗎?」他再次查看起了工作檯,上面除了先前所發現的並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看樣子還沒有結束。」卡特抽出了傳訊水晶。 瑞莉依舊在那塔內挑燈夜讀。 她第一次在半夜感知到傳訊水晶的波動。 「我就想半夜怎麼可能有訊息,原來是你啊……」在發現了波動來源後,她第一時間接通了訊息。 「希望你幫我盯住一個情報,如果最近城裡有較多不能說話的的病人出現,你要及時的告訴我,這與我的任務有關。」卡特在水晶的這頭做出告誡。 「好的!」瑞莉第一次從前輩手裡接過了重擔。 「另外現在魔法看的怎麼樣了?有看槍銃篇的魔法嗎?」卡特不忘在掛斷前再嘗試知道點其他消息。 「沒有……不過到有看魔法劍的書,為什麼魔法劍會產生魔法實體啊?」瑞莉帶着疑惑問道。 「提問題確實是個好習慣。」卡特頓了頓,他在工作間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他要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 「魔法劍,就和我現在手上類似的手銃差不多的原理。」 「只可惜在我那時候也只是將要實現的理論階段,沒有原型機。」 「它具體的原理是將魔力水晶中的魔力提取出來,藉由轉換器轉換為高密度的魔力,最後再藉助投影器具現出魔力的劍形。」 「嗯……」瑞莉聽的似懂非懂。 「總的來說的話,最初的魔法劍的原型其實不是魔法劍,而是一種憑藉着概念作為能量來源的武器。」 「那種武器的用法與製法已經失傳了,但是與之相似的手銃,我還尚且會用一些。」 「好,那麼我先去翻看相關典籍查找下,先到此打住了。」瑞莉拿着水晶從前台站了起來,她要上樓去找書。 「那麼我也先到此打住。」卡特切斷了水晶的聯繫。 望着周圍工作間的痕跡,他也沒有留在此地的必要了。 回到使館的卡特發現了同樣是剛剛回來的荔枝。 「我出去什麼都沒幹!真的!」荔枝顯然沒有想到會在半夜遇上卡特,她慌慌張張的溜回了房間。 「沒想到保護目標也是這麼有個性……真是……」卡特扶住了額頭,如果不是現在碰見荔枝,他還不知道人已經偷偷溜出去了。 「明晚就先不出去了。」他也該回寢休息了。 皎月已快沉入那地平線之下。 叫醒卡特的,是街上混亂的腳步聲。 「什麼動靜?」驚醒的卡特隨手提起了白色外衣來到了窗前。 凌晨的街道上,時不時有人急匆匆的從街道上跑過去,像是舉辦着什麼比賽一樣。 他迅速整備好行裝跑到了樓下,遇見了同在樓下的綠色頭髮的綠藻頭。 「老兄,昨晚的睡眠體驗可否還行?」綠藻頭一臉困意的詢問着卡特問題。 「還可以,這些人是幹什麼?」卡特指着剛剛從門口跑過去的人問道。 「這不是聽說昨天教堂治病有效果,今天全鎮的失語症患者都趕着去排隊去了。」綠藻頭望向了遠處的教堂。 「昨晚你是出去找病情源頭了是吧。」綠藻頭拍了拍卡特的肩膀。 「沒能找到。」卡特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們在去教堂的路上邊走邊說吧。」綠藻頭甩給卡特一個神秘物體。 「這個是……!」卡特看清了手中物體,那是過去星光結社的徽記。 「過去,也有一行人橫渡千山萬水來到此地,他們建立起了這個平遙鎮。」綠藻頭看向了旁邊的城堡,這是他們所做的大型建築之一。 「後來,結社的成員們也到這裡駐紮。」 「但是沒過多少年,他們就因為本部的動盪而全員被調遣回去了。」 「其中一個成員把這結社的徽記給了我。」kyo懷念的說道。 「來的時候看到你手銃上的徽記,我就知道,你來到這肯定會要做些什麼。」 「這結社……」卡特想接着問下去。 「目前只有你一個人。」綠藻頭得出了結論。 「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加上我。」他這麼說覺得說的有點奇怪,又補充道。 他們到達了擠滿了人的教堂門口。 「那麼這病情的源頭,你知道是誰放的嗎?」卡特看着面前的患者與家屬們。 「我也殺死過一些,雖然這些顯然都是人為投放的,在沒有完全找到證據以前,居民們是不會相信這個答案的。」 「那麼我說主謀已經開始有其他動作了呢?」卡特把徽記放入了袋中。 「你有找到線索?」略顯困意的綠藻頭此時突然清醒起來。 「晚了一步,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快點把小鎮戒備起來了。」卡特善意的提醒道。 「你自己也是,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綠藻頭覺得二人論準備程度,其實相差不大。 使館內。 冷雨已經在荔枝的門口等待了一陣子。 「荔小姐,你總得出來吃下早飯啊。」 「是為昨天那長胖的一斤瘦下來嗎?那也不行啊!」 「都說了不是!」荔枝在房內傳來了喊叫聲。 她在房內依舊抱緊着碎片。 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就看今晚了。」 卡特與綠藻頭正在疏散着教堂現場的群眾,他們要將這些患者分批安排治療,以免出現較大動亂。 「雖然居民們的抱怨多一點,但這樣做說實話才是最保險的。」綠藻頭向着西蒙解釋道。 「沒關係沒關係,再晚兩天看完也接受的了。」西蒙看着教堂前面逐漸減少的人影,似乎放下了心。 在夕陽落山前,教堂前面的隊伍迎來了盡頭。 「今天就到這裡,我去通知城內戒備起來。」綠藻頭拍了拍卡特的肩膀,離開了教堂前門。 在目睹着綠藻頭離開了後,卡特踏入了教堂。 在綠藻頭的提醒下,他已經先一步把手銃掩藏好,他要檢查一下這裡教堂的情況。 「有什麼事嗎?」夕陽的光輝沐浴在西蒙的身上,他的身影在卡特面前泛出光暈。 「請問,你是否信教?」卡特站在禱告走道的正中間看向西蒙。 「這我恐怕難以回應。」西蒙回復道。 「醫者救死扶傷,不應是天職嗎?」他是一介醫師。 「希望如此。」卡特問完了他想知道的問題後,背向講台漸行漸遠,在那餘暉的盡頭以外,他將繼續行進着。
part3 舌語者 下
她如期到達了教堂。 「路上沒人發現你吧。」正在地面規劃法陣的西蒙,瞥了一眼剛剛到達的荔枝。 「還要等多久?」她顫顫巍巍的拿出了碎片。 「今天撞上了點事情,不過不急,碎片可以先給我。」西蒙見狀便伸手去拿,碎片被他一把奪過。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荔枝坐到了教堂的席位上,她在靜靜的等待着結果。 使館內。 冷雨又在荔枝的房門口催促着晚飯。 只不過這次他是催不到了。 那是因為,就在剛剛,卡特打開了房門。 「她人呢?」冷雨看到了空曠的室內,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卡特注意到了床上那張紙條,他拿了起來。 致平遙鎮內擔心的各位 我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要去實現之前從未完成的心願。為了這個心願,我必須得現在離開你們。 想必之後實現了心願,我馬上會回來。 「你看看!」卡特滿臉陰沉的吧紙條甩到了冷雨面前。 「**!奧斯頓!」他扯着嗓子喊起史館下面的人。 「幹嘛~」樓下正在打的背帶少年抬起了頭。 「荔枝大概是是去了教堂了!我感覺要壞事!」冷雨抽出了隨身攜帶的武器跳出了窗外。 「卡特!我們先去一步!」樓下傳來了冷雨的聲音。 「***!雞!走!」樓下的少年與冷雨騎在了雞上。 「不,我現在就去!」當二人正欲騎着雞前往教堂時,卡特已經提前從窗外滑步跳到了屋檐上。 教堂內。 最後法陣已然完成,西蒙已經開始了施法。 那法陣中央的世界碎片正在散發出大量的不同於魔法的力量,那股龐大的力量飛散於法陣各處,讓西蒙不禁看的入迷。 「來吧!」西蒙抽出了準備已久的魔法長鐮,刺向了地面上那世界的聚合物。 「嘎嘣!」那世界的碎片與鐮刀一同碎裂並消散成魔力的匯流,匯聚到了西蒙身上。 儀式結束了。 「額……結束了?」荔枝見魔法沒了動靜,她有些驚慌了。 不等西蒙回頭。 一把帶着附魔光輝的合金劍從教堂大門的陰暗角落射出,迴旋着刺向了那講台上的西蒙。 「武器!下落!」西蒙說出了四個字。 那合金劍頓時失去了力道,跌落在了地上。 「第一個到這,也還是來晚了一步嗎。」綠藻頭從教堂的大門裡走了出來。 「精彩的表演!但沒能在開始之前阻止我!是你們的失算。」西蒙帶着陰狠的話語緊盯着綠藻頭。 「不!這都是什麼!我的復活儀式呢!我……我的碎片呢!」荔枝跪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綠藻頭目前無顏面對荔枝,他在和西蒙進行對峙着。 如果這還算得上對峙。 「噗嗤!你竟然真的相信等價交換啊!」西蒙打開了話匣子。 「那只是我隨便扯出來的東西罷了。」 「先驅者竟然還會信這一套?真的是有夠蠢誒!」 「腦子也不動一動!自己就走進來了!」 「我不把你價值撈乾淨我撈誰的?」 荔枝聽完了話抽出了長鞭。 「你!他!媽!欺人太甚!!!」伴隨着荔枝的怒吼,講台周圍的地板下衝出了幾道沖天的藤蔓。但西蒙早有準備,他躲過了藤蔓的攻擊。 「唔……」荔枝突然捂住了胸口倒在了地上。 「哦!對了!你的身體強化魔法也到時候了,副作用該上來了。」西蒙還不忘嬉皮笑臉的打趣說道。 「你的心病~我看是沒人治嘍~」西蒙哈哈大笑。 「她的心病和你屁關係都沒有!」冷雨的話語響徹了教堂。 卡特,冷雨,奧斯頓同時到達了教堂。 一場大戰,從現在開始了。 卡特率先揮舞着魔法劍向着西蒙衝去。 「你的魔法!將對我無效!」西蒙做出了宣判。 劍身從西蒙體內划過,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一腳踢開了卡特。 即使反應迅速,卡特也還是結結實實的挨上了這一記,撞到了牆上。 「我將會飛行!」西蒙的身體飄了起來。 「他是什麼語言系的能力嗎?」奧斯頓看着飛行的西蒙不解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語言系!」西蒙聽了發笑。 「這個能力,原本就是從你們平遙那些說不出話的人手裡奪過來的!」 「話語的力量,是強大的!」 「但是計劃有變,我停止了繼續收租放貸。」 「畢竟現身一個個收割幾年的生命來的更為實在。」 綠藻頭向着西蒙甩過去幾個TNT。 「這玩意可比你的聲音大!」 「TNT將化為灰燼!」西蒙發出了號令,幾個TNT在一瞬之間就燃燒待淨,沒能發生爆炸就化為了灰燼散落在了地上。 「這時候我發現了比生命力量更為龐大的物體。」 「沒想到啊,異世界的碎片竟有如此力量!」 「以至於讓這種能力都完全覺醒了!」 「這真是太過究極與變態的能力!」 「來點小插曲吧!」卡特看向了綠藻頭。 「你將飛出教堂門外,撞向城堡!」話音剛落,綠藻頭便被強制的力量所拉動飛出了教堂門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可比小打小鬧有意思多了!」西蒙看着飛出去不見蹤影的綠藻頭說道。 「啪嗒!」西蒙的臉上滿是雞蛋液。 「誰?」西蒙勃然大怒。 此時的奧斯頓正拿着雞形物體瘋狂的朝着西蒙發射着雞蛋。 「雞雞雞雞雞雞!」雞嘴中不停的發出着聲音。 「真他媽噁心!」西蒙用手遮住了臉部。 「你的雞將不能下蛋!」雞蛋雨停止了。 「哈!這就是……」西蒙話音未落,一個籃球照着他的腦門就砸了上來,他被砸的眼冒金星的跌倒了地上。 「可不能小看小黑子!」奧斯頓做出如此發言。 紫皮人也趕到了現場,與冷雨上前攙扶起了荔枝與卡特。 「你們……」 「既然如此那就玩點真格的吧!」西蒙張開了手,他又騰飛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無法對我使用攻擊手段!」 「我來試試!」紫皮人衝上前去,一個箭步跳向西蒙。 在他接近西蒙的前一秒,紫皮人被彈開了。 「紫皮人!」好過了一些的荔枝喊道。 紫皮人重重的跌在了講台面前。 「我的拳頭!將重達千均!」西蒙揮拳衝向紫皮人。 紫皮人在教堂內嫻熟的躲避着面前的重拳,其拳風已經摧毀了周圍好幾個牆壁與支撐柱。 二人在這教堂內輾轉騰挪。 「卡特!」經過一番波折,綠藻頭又走回了教堂,他叫住了正在看着二人交戰的卡特。 「你的手銃還能使用嗎?」綠藻頭問道。 「目前剛剛恢復,只能抱着一試的態度。」卡特從背後拿出了手銃。 「聽說可以實現概念的射擊是嗎?」綠藻頭在意的是這個。 「這個難說。」卡特很少使用那個功能,事前準備長成效又低。 「沒事,我有個想法過來聽聽!冷雨和荔枝也來!」四人湊了過去密謀了起來。 西蒙此刻正在苦惱於紫皮人的閃躲速度。 「為什麼他會跑的這麼快啊!」 「既然如此!」 「我將超越那箭矢之速!」 沒能閃躲過去的紫皮人被打入了牆壁內,西蒙又接上去一套連擊。 「這下你應該一時半會出不來了吧。」西蒙已經將紫皮人打的嵌入了牆中。 「咳,看你後面!」紫皮人讓西蒙回頭。 「我怎麼會說回就……」西蒙不把話說完,頭頂的大鐵桶便筆直的掉在了他的頭上。 「啊我去!誰他媽的鐵桶!」西蒙揭開了鐵桶,迎面跑過來的是提着水桶的綠藻頭。 「都說了你們是無法傷害我的!」西蒙話音未落,便被潑了滿身的水。 「凍結!」冷雨將那剛剛潑出的水凍結了起來。 「藤蔓!」荔枝又再度從西蒙的周圍召喚了藤蔓。 西蒙的手腳都被固定了起來,重達千鈞的雙拳並不能揮開那纏繞他的藤蔓。 卡特的手銃已經準備齊全,他朝着西蒙扣下了扳機。 「你們傷不到我的!」西蒙說出了最後的話。 一顆透明的子彈精準的命中了西蒙,在他的周圍展開了一個球狀空間,但他並沒有什麼大礙。 「荔枝!快去!」綠藻頭催促着荔枝。 荔枝俯下身從土裡拔出來一根纖長的藤蔓,那藤蔓逐漸放縮成匕首狀的物體,她奔跑着將藤蔓投擲向西蒙。 「你的狗命結束了!」荔枝放聲大喊。 西蒙已經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他無法聽到任何聲音,他只看見荔枝將一把匕首投向了自己。 他想發聲,但他發現他說不了話了。 那匕首在到達他身體的前一刻停了下來,他的話語還在生效。 但是下一刻,那匕首變回了纖長的藤蔓,銳利的莖須貫穿了他的胸膛。 「噗!」他的血沫飛濺向了四周。 「這就是『真空』的概念」綠藻頭站出來解釋道。 「要不是沒有卡特,大概真的沒有辦法解決掉他。」奧斯頓在一旁拿起了地上的藍球。 「沒想到這所謂的真空,他真的說不了話。」卡特看着面前在球內奄奄一息的西蒙,不可思議的說道。 「至於無法攻擊的話語詛咒!只需要攻擊他的不是人就好了!所以聽了綠藻頭的建議用的藤蔓。」荔枝又拿起了更多藤蔓投向了西蒙。 「想必他現在看我們嘴皮子還在動,卻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死吧。他這輩子都明白不了了。」冷雨不留情面的說道。 「為什麼,我無法說話。」西蒙在彌留之際也想不明白。 又有幾道藤蔓刺穿了他的軀體。 「得把這個消息……傳給他們才是。」但西蒙已經找不到可以傳遞消息的手段了,他的生命已經到此為止了。 「結束了……」西蒙閉上了眼。 在那極遠之地的某處古樸樓閣內,兩位穿着古怪的兜帽人正在進行着棋局。 「舌語者……已經失敗了。」左邊的矮個兜帽人說道。 「我們還剩下幾位?」右邊的高個兜帽人停止了動作。 「瘟疫,在我們發展之前就失敗了,甚至那時候格里高利大人都沒出生。」 「死亡,幾百年前召喚失敗。」 「今天舌語者又失敗了,真是晦氣。」矮個子收起了棋盤,他不想下棋了。 「這還不是有我們倆和港灣的閻王嘛。」高個子的拿出了陳年的美酒。 「我希望是。」矮個子回復道。 「不,你必須是,淨罪者。」高個子緊盯着他。 「就我的觀測,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 「那你去哪?」矮個子的問道。 「我將去雪鎮,與格里高利大人一起。」 平遙又迎來了新生。 失語症在一夜之內就消失了,鎮民們歡欣鼓舞的開啟了聯歡會。也不知是誰說的,教堂那位醫師聽到了這個消息覺得沒錢賺,連夜離開了平遙。 「這些事情,只有我們知道就好。」綠藻頭看向了卡特,他又要準備去其他地方了。 「我會在這裡幫你發展下線的,這是我的聯繫方式。」綠藻頭已經做出了決定,他遞出了紙條。 「好的,另外下一個地點,我打算前往邊境了。」卡特走到了使館門口,向着綠藻頭做着最後的道別。 「願星光常隨與你,卡特。」雖然是白天,但並不妨礙綠藻頭說出這番話。 「願星光常隨與你,kyo先生。」卡特也進行了回禮。 使館內,荔枝與冷雨正在大包小包的搬東西。 「你打算走了?」冷雨問道。 「對,我打算去另一個世界,把碎片丟掉的我真是太丟臉了!」 「我已經沒理由回去了。」荔枝甩出來最後一包行李。 「去那邊打算做什麼?」冷雨好奇的問道。 「重新學習造物的技藝,希望這個世界在我回來之前不要變成碎片。」荔枝冷哼了一聲。 「我大概明白聖晴為什麼說你奇怪了。」冷雨走到了窗台。 對於平遙來說,現在才是開始。
人物設定
卡特 探索者 舊時代星光結社的執行人 常用武器:星守IV式改進版
瑞莉 探索者 現任星光結社的聯絡員(臨時的)